所以說, 有些flag是不能亂立的。
就比如給人當孫子這事兒。
繼準迷迷糊糊的,就覺得自己被譚璟揚從**打橫抱起來去了浴室。他實在太累了,眼皮動了動愣是沒抬起來, 皺著眉含含糊糊地罵了句“王八蛋”,就任由對方打開淋浴幫他清理。
耳畔傳來譚璟揚溫柔地詢問:“疼麽鬧鬧。”
繼準將全身的力量都抵在了譚璟揚身上, 把頭埋進他的肩窩裏,張嘴狠狠咬了一口,啞著嗓子說:“特麽閉嘴吧你。”
他原是想以此來震懾,不曾想肩膀的刺痛讓譚璟揚的呼吸瞬間就又沉了下去, 眼底倏地一暗, 低促製止道:“別咬。”他深吸口氣頓了頓,“不然我怕你受不了。”
“…操。”
繼準閉閉眼,卻也不敢再輕舉妄動。其實譚璟揚全程已經在竭力地克製了,好幾次都忍住了心底想把對方撕碎噬咬的惡劣因子,盡量控製著節奏循序漸進。
後來繼準也是真得感覺到了舒服,那是一種奇異的感受。最後他整個身子都忍不住跟著劇烈戰栗起來, 咬緊衣角, 死死絞著床單,虎牙紮進下唇被對方拿拇指抵開, 取代。
“那舒服麽?”譚璟揚貼著他的耳廓再次追問。
“……”繼準繼續閉眼裝死。
譚璟揚低笑了聲, 不再逗弄。他拉過繼準的手貼向自己緩緩移動……繼準猛地睜開眼,有些吃驚地看著譚璟揚。臉上還未消退的紅暈再次迅速攀升上來。
“譚璟揚…你!”
“噓…”譚璟揚按著繼準的手又朝自己貼了貼, 暗聲哄道, “再幫幫我,早點結束我怕自己過火。”
“……”繼準瞪了他足足得有半分鍾, 終是咬牙別過頭,紅著臉在對方的控製下, 又幫了他一次。
這下算是徹底地筋疲力盡了。
至於接下來到底是怎麽被人擦幹,又怎麽回的**,他全程都意識昏沉記不真切。再醒來時,屋外正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雨,席卷著葉片與泥土的氣味,間或還傳來幾聲轟隆隆的夏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