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回去之後就一直在等瑞王的消息,若是瑞王被放,即使奚錦不來告訴他,他也能從謝鬆嘴裏打聽到。
隻是這次,他還沒等來消息就在茶坊裏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明檀穿了一身便裝,和一個年輕男人挨著坐在廂房裏,瞧見柳玉端著茶水進去,她笑著對柳玉揮了揮手。
柳玉愣在原地,瞬間生出一股扭頭就走的衝動。
可轉念想到他們還在茶坊裏,再怎麽說明檀也是茶坊的客人,他走了是輕鬆了,就怕對方為此找茶坊的麻煩。
想到這裏,柳玉不得不在明檀的招呼下硬著頭皮往裏走。
他用餘光看了眼坐在明檀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
長得十分好看,可惜表情太冷了,眼裏盡是壓不住的戾氣,讓人望而生畏。
不過柳玉記得他在卓府見過那個年輕男人,當時他和段子軒準備離開,那個年輕男人和明檀一起跟在宋殊禹身後。
柳玉小心翼翼地將茶水放到桌上,擺開茶杯,為他們沏了茶水。
“小菜和糕點很快做好,客官稍等。”
“好。”明檀笑道,“慢慢來,我們不急。”
柳玉雙手抱緊盤子,有意用盤子擋住自己的腹部,在明檀這個名正言順的攝政王夫人麵前,他就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無所適從,連躲都不知該往哪兒躲。
隨之而來的,是心虛、無措和愧疚。
攝政王夫人知道宋殊禹打算與她和離的事嗎?當初他們成親並未想過會在有朝一日分開吧?也許是他的出現改變了宋殊禹的想法。
如此一來,對攝政王夫人而言,算不算是飛來橫禍?
明明她什麽都沒做,卻要承擔最壞的後果。
柳玉的眉頭緊緊皺起,心裏難受得很,可他也什麽都沒做,他早知道宋殊禹有家室的話,他絕對不會和宋殊禹做出那種事。
他拋下玉潭村的一切千裏迢迢跑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