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隻。”在初見的涼亭裏, 長清對玄昭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當時的玄昭板著小臉正經地糾正道:“我五百二十三歲了。”
長清仍然覺得好笑:“那不就是小孩的年紀, 你我現在十四萬歲,都夠當你的祖宗了。”
玄昭反駁道:“我沒有祖宗,也沒有父母。”
長清攤手道:“好的,你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是不是?”
玄昭又搖搖頭:“我是憑空從降神台裏變出來的。”
“你真有意思, 我隻是隨便套了下話, 你就把自己的來曆全說出來了。”長清抬起手揉了揉玄昭的腦袋,接著輕聲問道:“我叫長清, 小仙童你叫什麽名字?”
“玄昭。”在脫口這麽回答之後,玄昭才反應過來,緊張地看著長清:“我說了名字, 你會把我關進酒壺裏嗎?”
長清笑得止不住:“誰跟你說的這種話?”
玄昭:“師父告訴我的, 山精會把知道名字的人抓進壺裏。”
長清:“你師父可真是個有意思的家夥。”
頓了瞬間,長清又挑眉說:“你還真把我當成山精了?”
他說著輕輕彈了下玄昭的腦門。
玄昭吃痛輕輕叫了一聲,抬起頭看長清,趁著對方沒注意,手裏結印狠狠朝著長清攻去。
長清雖然看起來沒什麽防備,但反應卻相當迅速, 玄昭的進攻才剛剛起手,就被他給攔了下來, 順便他還把玄昭的手從後麵扣住, 絕了後者繼續動手的念頭。
玄昭被他鉗製住, 整個人動彈不得,瞬間慌張了起來:“你幹什麽!”
長清輕而易舉地將他整個拎了起來, 看他晃著短小的四肢在空中掙紮的樣子, 調笑著說道:“果然還是個小孩兒, 力量再強也不知道正確的用法, 你師父有沒有告訴過你,對於不知道深淺的對手,千萬不要貿然出手?”
玄昭氣鼓鼓地瞪著他,雖然不服氣,但也知道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