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迷陣中回來之後, 日子仍舊如常般過著。
真要說區別的話,倒是也有。
因為前段時間萬嶺之巔發生的事情,相比起過往, 玄昭他們最近忙碌了不少, 不過對玄昭來說, 真正的區別並不是這個,而是他與長清之間的相處模式。
二十萬年的歲月分割不可能對他們沒有影響, 兩人雖然看似如常, 但平靜的表麵下卻都懷揣著各自小心翼翼的心思。
突然的恢複記憶, 讓他們一時間難以找到平衡的相處方式,不管是二十萬年前那樣親密的伴侶, 還是二十萬年後無話不談的好友, 這兩者都難以做到, 也都不對勁。
但誰也不希望與彼此的距離變得遙遠,他們仍在摸索著, 互相試探出最好的距離。
日子還很長, 他們好不容易重逢,這隻是適應的過程而已。
於是在這樣的日子裏, 長清仍會每天往玄昭的星極殿跑, 隻要能夠翻窗,絕對不走正門, 仍然每天閑來無事, 便不顧形象地躺在房間裏麵看書或者睡覺, 整個人極近悠閑, 與神界的繁雜事務毫無關係。
不同的是, 長清如今不是獨自倚靠在窗邊睡覺了, 在大多數的時候, 他都是枕在玄昭腿上睡覺的。
玄昭專注地審閱書信,雖然很多時候會忙碌起來,但卻也會在閑暇時投喂他一些糕點水果。
困了便枕在美人膝上,餓了渴了還有美人喂食,偶爾不要臉的時候,還會去舔美人剛品過茶的濕潤嘴唇,美其名曰口渴喝茶,某人的生活可謂醉生夢死到了極致。
當然,也是因為玄昭對此縱容之極,所以他才能夠如此放肆。
偶爾其他帝君和聞禦他們也會來星極殿匯報一些事情,每每走進來看到這種場景,表情都會變得一言難盡。
然而長清卻仿佛看不見其他人的反應一般,依舊我行我素,根本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玄昭雖然不說,但心裏卻很清楚這人究竟有怎樣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