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的一聲中,正在擺弄著電台的竹葉,忽然就是在嘴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之前的戰鬥中,他的左臂被子彈給打穿了;幸運的是當時沒有被傷到骨頭,屬於一槍兩眼的貫通傷。
問題是被草草包紮好的左臂,如今被吊在了脖子上後,隻要是本身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立刻真心讓他疼的厲害。
當然了!對比起眼前的任務,這樣的傷勢和疼痛,對於竹葉來說不算什麽。
該說不說的,中年倉管從自家老子那裏偷來,不對!應該是借來的老古董無線電台,放在了當前的這個時候還挺先進的。
一方麵,這玩意有著CW模式,就是發送摩斯碼、收發電報的功能。
另一方麵,則還具備了SSB模式,也就是分別帶著一個大大耳機,手裏拿著一個大號的送話器,嘴裏‘喂、喂、喂~’的那種通話功能。
但是這玩意功能強大的同時,也代表著操作上更加複雜。
總之在斷斷續續的時間裏,抽空看了幾個小小時資料的某通訊運營商的低壓電工,感覺具體的操作方式讓自己頭疼的厲害。
特麽!好像弄懂了一些,又好像什麽都沒搞懂。
而在胡彪的解說中,意識到了眼前這樣的一個電台,還有自己的操作,搞不好關係了團隊和補充營幾十號土著性命之後。
竹葉在這個現代位麵,可以說存在感極低的中年男人,感覺自己的壓力像是山一樣巨大。
對比起來,自己在現代位麵的那些煩心事,像是那個怎麽也死不了的上司,當年如何也得不到的初戀,家裏一點都不溫柔的黃臉婆。
以上的一切,統統根本什麽都算不上。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甚至願意抱著一捆手榴彈,衝進了鬼子中引爆了一了百了。
可是他同樣知道了,死很多時候其實很容易,反而很多時候活下去、想盡千方百計的完成任務,才是最艱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