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吧,我現在沒事了~”
張嘴說著這麽一句之後,連胡彪都很是驚訝的發現了此刻自己的嗓音,嘶啞的那叫一個厲害。
聞言之後,胡彪感覺全身輕鬆了好些。
那是在之前的時間中,分別抱著他的四肢、腦殼、甚至直接將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的楊東籬等六人。
借著地窖中昏暗的一盞油燈的光芒,仔細的看了一下胡彪的眼睛後。
這才是確認胡彪又正常了,隨即放開了這貨。
話說!有關於自己因為那什麽後遺症的事情,會不會在戰場上發狂,從而做出一些不利於團隊的行為來?
胡彪也不是一點都不擔心,就這麽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問題是擔心了又能怎麽樣?他難道還有什麽更好的解決辦法。
幸運的是,還真有。
這種對他而言束手無策的大麻煩,在胡彪私底下詢問過了骨科醫生和黑中醫之後,貌似找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就是提前與楊東籬等人打聲招呼,一旦是他後遺症開始發作的時候,立刻強行的將人給控製住。
接著,自然是大劑量的注射鎮定劑,就好像是動物園的管理員,對付著發狂了野獸一般的套路。
而給胡彪注射的‘氯丙嗪’這種鎮定劑,雖然在50年才發明和生產出來。
但是考慮到距離當前的時間也不算太久,需要繳納的附加費也不算太多的原因,胡彪最終采用了這樣的一個建議。
並且花費了50點的一個高昂代價,在係統商城中兌換了一大盒的‘氯丙嗪’,交給了安屠生這個骨科醫生留著備用。
結果了?看樣子這50點的奢侈花費,還真是派上了一個大用場……
當從地上爬起來了的過程中,胡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疼的厲害,感覺自己可憐的小身板,剛剛被壓路機壓過了一樣。
還是反複的碾壓,來回了好些趟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