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日淩晨的3點20分,胡彪帶走出了堅守了一天多時間,這個讓他們無比痛恨,同時也是無比留戀的陣地。
在他的身後,則是跟隨著參與行動的29個身影。
這也是當前胡彪盡了一個最大努力,所能拚湊出來的所有行動人手。
在他們的身後,小傳令兵彭吉和他即將帶著撤離下去的人,都是忍著身上的疼痛,敬了一個最標準的禮。
就連是那些傷員,也是同樣的如此。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目送著胡彪等人離開時的眼神,除了傷痛和敬重之外,還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是因為在數分鍾之前,在做著一些最後出發準備的同時,胡彪他們又折騰出了一些事情。
一些秀的彭吉小哥等人頭皮發麻,超乎了人生認知的事情。
那啥!連一眾土著戰士們充當活地雷之前,都有著那麽一個先喝上一碗斷頭酒,再拿著電台吼兩嗓子的待遇。
輪到了他們自己的時候,胡彪他們怎麽又會給落下了?
“臥槽!喝這玩意特麽的簡直等於喝酒精一樣,下次不能再帶這玩意了,帶上一箱子的牛二其實都蠻好。”
昂起了脖子,一口幹掉了76度的一罐頭盒的悶倒驢後。
感覺一條火線從胃裏升騰而起,沿著喉管一路蔓延,最終會從嘴裏噴出來一般的胡彪,在嘴裏這樣的罵出一句。
然後,他在很有些的酒精上頭中,一把拿起了送話器打算說點什麽。
比方說,像是戰隊人員們,在執行必死任務之前的慣例一樣,用著一嘴的湘省方言,吆喝上了那麽一嗓子。
至於會不會因為這一嘴湘省方言,引起電台前有些聽眾們懷疑的問題?
開玩笑!這又不是透露係統的存在,還有想要改變曆史進程。
等會要是完成了任務,他都返回現代位麵了;而要是完不成任務,都集體被係統抹殺了,還會在乎這麽一點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