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好了,明天一大早再出發。”
在晚上11點多鍾的時候,胡彪看著眼前這麽一個頂天隻有10來個平方麵積,應該是某個獵人小屋之類的所在,嘴裏給出著這麽一個命令。
聽到了這麽一個命令之後,隊伍中的所有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主要是在天黑之前趕路的話,多少習慣了一些東北地區嚴寒天氣的眾人,現在基本上還是能夠頂住。
特別是在旭風的建議下,他們還是做出了一些調整。
比如說:他們用胡彪那一桶的豬油,分別的塗在了臉上和手背上之後。
雖然是油膩膩的感覺,讓他們很是有點不舒服和習慣,但是對比起了那種寒風吹在了臉上之後,如同刀割一般的劇痛可是好多了。
然而,隻要天色一黑了下來,一切就是無比的糟糕起來。
老林子中那種跳水一般,迅速下降的嚴寒氣溫,感覺上都能冷到他們的骨頭裏。
往往在嘴裏來上一口兌水的酒精,也就是隻能讓身體短暫的暖和一小會,很快又會是全身冰冷了起來。
其次,他們踩在了厚厚的積雪中前進,每走上一步雙腿就會陷入了積雪中,最少都能達到膝蓋以上的位置。
讓他們每一步的前進,都遠遠比起了平時需要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至於為什麽?不采用滑雪前進的方式。
其實從下午出發了之後,行走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樣子,眼見趕路效率太低的他們,就采用了這樣的一個辦法。
可惜的是,整個的隊伍中,隻有寥寥不多的幾個人會滑雪。
像是胡彪這種菜鳥和窮逼,首次嚐試著滑雪的時候,就算有著其他人的示範,一路上那叫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也就是因為他的衣服身上穿的很厚,加上身體被凍得有些麻木,當時沒有感覺到能有多疼而已。
一旦休息了起來,指定是全身到處青一塊和紫一塊,估計連骨頭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