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著從山上,這麽一路衝下去的衝勢,胡彪腳下不斷邁動的腳步那是越來越快,似乎隻是在一個轉眼之間,他要撞上自己的第一個對手。
那是一個在步槍上,挑著一麵膏藥旗的軍曹,身高頂天了隻有1米5多一點。
但是,千萬不能小看這種對手,往往能在步槍上挑著這玩意的鬼子,絕對屬於鬼子精銳中的精銳。
所以這麽一個身材粗壯的鬼子,麵對著胡彪用驚人的速度衝了下來的胡彪。
三角眼中的神色那是不見半點的驚慌,發而是在寒光一閃之下,挺著手中的刺刀就是刺了過來。
這一記刺殺之下的動作非常簡單,但是速度很快、致命,一看這鬼子就是一個拚次方麵老手,不知道手上沾染著多少條人命的那麽一種。
換成了其他的果軍戰士,也許真還有很多人躲不過這麽凶狠的一刺刀。
但是以胡彪當前的身體和神經反應能力,這鬼子刺過來的這麽一記,不能說是緩慢的像是蝸牛一樣,但也就是那麽回事而已。
不過是用手裏的步槍往左一拍,就是讓這麽一個鬼子一刺刀給落空了。
然後,在繼續衝過去的當口,他手裏步槍的刺刀都不用什麽抬高刻意。
算是被他端在了小腹上的步槍,高度上就差不多能夠得著那鬼子軍曹的脖子了。
僅僅是順帶著這麽一劃,胡彪就是輕鬆的割破了那一個鬼子的喉嚨;然後連衝鋒的速度也是不變,對著下一個鬼子少尉衝了過去。
這麽一個過程中,被割破了喉嚨的鬼子軍曹還沒有立刻就死去。
但是這家夥也沒有了任何的戰鬥力了,用著血紅的雙手捂住了喉嚨之後,嘴裏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雙看向了天空的眼神之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凶悍,隻剩下看一些無盡的驚恐之色。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後悔之意,不是後悔著他這麽些年的時間裏,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