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10分鍾之後,在一處應該是離著新市街,並不太遠的廢墟中。
將手裏那一挺,已經是打光了所有備用彈匣的M1918A2輕機槍,無奈背在了身後;隨即掏出了壓箱底的一對駁殼槍的胡彪,他知道不能再這麽逃下去了。
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裏,不管他們如何的機動、轉移。
身後那一群關東軍的鬼子,一直都像是跗骨之蛆一般死死的咬在了他們的身後,怎麽也甩不掉。
反而是人員不斷戰死,到了這麽一個時候,軍統方麵的人死到隻剩下兩個了,朱有誌等14個老兵,現在也就剩下了7人。
甚至連我黨的那一支有機會,在短時間裏都死了七八個。
沒辦法!雖然胡彪承認這些人戰鬥起來很勇敢,但是手上的武器太差了一些,在戰術動作上更是走形的厲害。
甚至說的不好聽一點,他們都不怎麽會戰術動作。
特麽!到了這麽一個時候,因為時間過於的倉促了一些,胡彪除了對那位領頭的漢子點頭了示意以下,連對方的名字和來源都沒有來得及汶上一句。
結果對方為了他們就死了這麽多人,讓胡彪他們心中很是有些愧疚之意。
同時,他們那一個帶著方將軍,換一個缺口殺出去的打算,也是不幸的破滅了。
當遠遠看到了他們預計的目標中,一個有著九二式重機槍陣地,以及還有兩個小隊規模的鬼子守在那裏之後,胡彪就是放棄從那裏殺出去的打算。
很簡單,他們沒有信心在後麵追兵趕上來之前,打垮前麵的守軍。
習慣性的將手上駁殼槍的機頭,向著後麵扳起來了之後。
對著在戰鬥之中,肩膀上都被子彈劃傷了的朱有誌說到:“老朱,身後那些特別難打的鬼子跟我們有過節,這一次應該是追著我們來的。
所以現在我們分兵,你們所有人護著方將軍他們往左邊繼續走,那裏好像還有著一個不大的城牆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