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士無歸期:抗日從端個炮樓開始

第397章 搓丸子

晚上的8點鍾,某市著名的中醫館‘杏仁堂’中。

因為其他人早就是走了一個幹勁,所以在相當安靜的藥房大堂之中,一場問答正在進行著。

問、問題的人物,是本地大名鼎鼎的中醫國手陳老爺子。

回答問題的人物,則是最近越發在這裏廝混到如魚得水,那一個大齡的學徒黑中醫。

“患者脅肋脹痛、走竄不定、情誌不舒則痛增,胸悶、善太息,得噯氣則舒、飲食減少、舌苔薄白、脈弦。

以上的這些表現,你考慮患者是什麽樣的病症,又該如何處理。”

麵對著陳老爺子的問題,最近一兩個月真心下了一番苦功夫的黑中醫,臉上那不見半點慌張之色,嘴裏可是張口就來:

“患者的病症初步考慮是肝氣鬱結,需要疏肝理氣,藥方則是柴胡疏肝散。”

隨後,當黑中醫一字不差的,當柴胡疏肝散的藥方背誦出來了之後,陳老爺子很是滿意地點頭了起來。

嘴裏讚許地說到:“你入門年紀大一點,其實也沒有什麽大關係,以前很多名醫其實也是半路出家;隻要肯學、用心學,自然是比什麽都好。

這樣吧!明天我給人看診的時候,你跟在我後麵看吧,記住平時多看、多問、少說。”

以上這樣的一些話,其實已經代表著陳老爺子,願意將黑中醫這麽一個大齡學徒,收為自己的關門弟子了。

可是與黑中醫之前在藥店中打雜,四處的跟人學一些皮毛,根本上就是這麽兩個不同的概念。

頓時聽到了這麽一句話得黑中醫,臉上就滿是歡喜之色。

然而,在隨後晚上8點多鍾的時候,騎著一輛共享單車往家裏趕的黑中醫,情緒卻是忽然低落了下來。

並非是在這麽一個時候,看著在夜幕之下那些結伴而行的情侶,又或者是逛街的一家三口、又或者四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