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說!”
程千山背負雙手,倒是已經拔出了禿頭二人嘴裏的布團子。
禿頭的大佬大喘一口氣,大聲叫道:
“自己人啊!大長老,我們都是自己人!”
“嗯嗯!我們都是好人,大大的良民!”
一旁的野豬佩琪使勁點頭。
見程千山還不相信的樣子,禿頭的大佬眼珠子一轉,語速極快道:
“大長老,我們以前是青雲門的內廚幫廚,就跟在陳大廚手下的,上次青雲門出事,我和我這位兄弟趁亂跑了出去。
這次回來,就是想趁著風頭平靜,過來拜祭一下諸位兄弟們。
另外,另外就是想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麽好東西落下,這小半年,我跟兄弟在外麵過的日子都不好受。”
話有真有假,也符合一個普通人的心態。
程千山卻不置可否,不過眼神中的殺氣卻少了幾分。
一見有戲,禿頭的大佬趕緊繼續道:
“不過現在既然知道大長老還在,青雲門也在,我和兄弟願意留下來,繼續為青雲門辦事,還請大長老收留!”
“請大長老收留!”
野豬佩琪繼續發揮複讀機的功能。
“青雲門?”
程千山嘴角露出一絲自嘲,有些意興闌珊道:
“青雲門早就沒了,不過你們願意留下,那便留下吧,這裏也不差兩張吃飯的嘴。”
他自然不會輕易相信禿頭二人,不過他並不是嗜殺之人,留下來看管一段時間,日久見人心,該露出的馬腳終究會露出來。
再者說,如今的青雲門也沒什麽可以讓人圖謀的了。
見程千山放過自己,禿頭的大佬鬆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對著遠去的大長老叫道:
“哎,大長老,等等!你還沒鬆開我們呢!”
……
兩天後。
青雲門後山。
禿頭的大佬和野豬佩琪穿著一身灰色雜役服,各自拿著一把大掃帚哼哧哼哧地掃著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