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
不留閣。
小院中,一個胖乎乎的人影抱著個五百斤的石墩子發呆,憂鬱的樣子好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一旁,江平躺在搖椅上,神色慵懶,清晨的暖光灑在身上,舒服而閑適。
隻是偶爾會罵罵咧咧一聲,說著什麽“又失敗了”“老子再合就是狗”“狗係統不得好死”“氪不改命”等等怨氣滿滿的話。
而邱道雨則拿著一把小刻刀,坐在庭院石階上,在一塊木根上刻著什麽。
畫麵安靜且美好。
隨著木屑紛飛,一個隱藏麵容清冷的俊美青年在刀尖下慢慢成形,冷厲的氣質隨之撲麵而來。
這青年赫然是七夜的樣子。
“老邱,你整天刻我家兄弟,不會對他有什麽企圖吧?”
江平轉頭問道。
這些天,老邱起碼雕刻了七八個七夜的木雕。
最開始是一天一個,然後兩天一個,最近的這一個,已經足足刻了五天。
老邱沒理會江平的調侃,隻認真刻著手中的雕像。
許久。
他輕吐出一口氣,手中木雕剛剛成型,就有一股格外冷冽肅殺的恐怖氣勢驟然升空。
“聖子殿下饒命!”
胖乎乎的人影驚叫一聲,雙手熟練的抱頭趴下,大屁股撅起,一搖一晃,讓人忍不住踹上一腳。
而隨著氣勢升空,邱道雨手中木雕也承受不住,砰的一下炸裂,化為齏粉。
邱道雨拍了拍手上粉末,歎道:
“真是個恐怖的家夥。”
“老邱你在幹嘛呢?”
江平好奇問道。
邱道雨看了一眼明明天賦驚人,卻懶得要死的公子,說道:
“練刀。”
“哦。”
江平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公子也懂這個?”
邱道雨麵露驚訝之色。
這刻法練刀,與雕刻之人精神交戰,是他幹了二十多年木匠活的經驗,加上不久前一次頓悟,才領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