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就不說,我走了!”
丘八見老爹久久無言,甩頭離去。
其實有什麽好猶豫的,除了他那個相貌都模糊了的娘,還有誰能讓老爹露出這麽悲傷的情緒。
邱道雨將那一幕回憶深深埋藏,朝著江平道:
“公子,讓你見笑了。”
江平這時倒是幫丘八說了句話:
“你又何必逼他呢?以小八的性子,這件事的確有些為難他了。”
江平言詞間老氣橫秋,渾然忘記了自己其實也就不到十七歲。
不過練武之人長得快,加上他處事成熟,也沒人把他當成十幾歲的孩子看待,頂多覺得他臉嫩。
邱道雨歎了一口氣,說道:
“有些話我不好同小八說,便和公子傾吐一下吧。”
說著他也不管江平願不願意,就直接把江平當成了樹洞。
“我答應了小八他娘,從小就沒教過他武功,想讓他當個普通人就好。
武功這東西,永遠都沒有盡頭,一山總比一山高,我當年何等意氣風發,可也遇到了九幽魔尊。
小八資質又普普通通,學了武藝就會忍不住與人動手,遲早要出事。
加上我當時又是個半廢之人,沒有保護他的能力,便拖著沒有教他武功。
可是現在遇到了公子,讓我恢複過來。
小八再和以前一樣就不行了。
這時候學武也有點來不及了。
所以
杜家滅不滅不打緊,我隻是要他明白一個道理。
這世間除了武功之外,解決問題的方式還有許多種,很多人不懂一點武功,卻也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我想要的沒有這麽多,我隻是想要小八通過這件事能夠多一點保護自己的能力。
我不可能永遠跟在他身後,而我的身份又注定給他帶來危險,他的能力越強,以後活下來的可能性就越高。
他想娶親,我心裏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