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鹿人歎息一聲,搖頭道:“若今日是陸展元在此,隻要不涉旁人,要殺要剮也就隨你們便,不過現在……楚某本就受人之托,三位姑娘一定要動手,我也隻能奉陪了!”
陸展元其實也罪不至死,不過李莫愁真要殺他的話,楚鹿人作為路人而不是法官,很可能不會看不慣到非要出手製止,隻是不會像花無缺這麽多管閑事到出手相助的程度。
然而陸立鼎全家,與此事本就毫無關係,而且楚鹿人又受本相之托……
之前在大理段家,楚鹿人可是連吃帶拿,一陽指、六脈神劍全都“順”來,現在若有可能的話,自然不願失信於人。
楚鹿人雖然不見什麽諂媚,但開口閉口都是“姑娘”的稱呼,已經令三名大齡怨婦生了些好感,心下想起當年自己被稱呼“姑娘”時的恩怨情仇,大感物是人非。
當然,僅此而已的話,依舊饒不過陸立鼎一家!
最多是決定了一會兒如無必要,不對楚鹿人用致命的毒便是。
無論李莫愁,還是何紅藥、梅芳姑,都絕非心慈手軟之人,不過……能夠為一時之惡便動輒殺人,自然能為一句觸及心中柔軟的“姑娘”,而想放過一個人。
就在這時,也又有一道粗獷的聲線傳來:“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李仙子,事主都已經死了,仙子何必苦苦相逼。”
隻見一名不修邊幅、甚至蓬頭垢麵的中年漢子,這時奔走過來,身法少了幾分飄逸,卻也還算紮實。
王語嫣見狀,輕“咦”一聲之後看向楚鹿人……
她是從這中年漢子的身法中,看出了段氏輕功的影子,不過人人皆知楚鹿人與段氏的關係不錯,怎得聽這言語,倒好像兩人並不相識?
楚鹿人猜出了對方身份,隻是現在卻不是向王語嫣解釋的時候。
“血掌印已留,陸莊闔家九口的性命,我取定了!武三爺和楚公子若是不行這個方便,就手上見真章吧!”李莫愁也認識這中年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