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二人組天魔殿的風恨和獨孤魔教的孟青現在正聚集在房中商議,風恨率先說道:“孟兄,這次進入地宮值得注意的應該就這麽幾人,我們還要小心的就是散修和這天木域的家族聯手。”
孟青點了點頭很冷淡地答道:“嗯,就按你說的辦吧,進去後還是各憑本事。”
風恨也適應了孟青的態度不在乎說道:“也不知許天複怎麽和唐玉混在一起了。”
孟青依舊冷淡地說道:“血魔教的事和我無關,你自求多福吧。”
風恨也知曉孟青會這麽說,心裏暗自盤算,能不能找到新的替死鬼去擋一擋許天複,畢竟自己現在的實力可比許天複差的多。
最後在金陽城一個偏僻的小酒館裏,三個世家打扮的公子坐在一起,正是東方槐,皇甫淩雲和剛剛到達金陽城的慕容鷹。
皇甫淩雲抱怨道:“怎麽不換個地方相聚,到這麽偏僻的酒館,這酒也不行啊。”
東方槐答道:“為了不讓其他大勢力發現我們三人已經聯手隻能如此,再說來這也不是喝酒的,主要還是為了和慕容兄一見。”
慕容鷹看了東方槐一眼,點了點頭,又看了皇甫淩雲一眼,點了點頭。
皇甫淩雲繼續抱怨道:“這有啥好見的,慕容家一向都是能動手就不吵吵,到時候地宮開了一起進去,誰擋我們三個,就宰了他不就完了。
你搞這些烏七八糟的有什麽意義,還不是最後要打一場,再說你選個好地方也行啊,至少有好酒好菜招待著,結果選了這麽個要啥啥沒有的地界。”
慕容鷹依然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皇甫淩雲的意見。
東方槐也不生氣,繼續平靜地說道:“其他勢力都是兩人合作,如果讓他們提前發現了我們三人合作,他們說不定會達成兩兩合作的局麵,這對我們是不利的,而且聽說今天金陽城最好的酒樓被唐玉包下來了,去了以後見到又難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