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恒在人群中奔跑著。
在此刻,他並不算十分顯眼,就這麽不緊不慢的跑到人群中央,既不領先,也不落後,顯得毫不起眼。
小半年的鍛煉,陳恒早已經將自己的鍛體法重新淬煉到一定層次,雖然距離真實的水準還有一段距離,但比之正常人卻要遠遠超出了。
這種層次的運動,對他而言完全不算什麽。
在奔跑中,他甚至還有餘力,可以觀察四周人的表現。
在四周,所有人都在奔跑,在此刻不斷跑著。
一開始時的差距或許還不太明顯,但隨著時間過去,眾人之間體能的差距便逐漸顯現了出來。
不知不覺間,陳恒的位置已經十分靠前了。
而目前跑在第一位置的,赫然是庫魯多。
相對於陳恒而言,他的體力像是用不完一般,縱使從開頭跑到現在,從始至終都一路領先,卻好似根本幫助累一般,始終跑在最前方。
陳恒則緊緊跟在他的身上,不緊不慢的吊在他身後。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其餘幾人跟在他們身後。
至於其他人,此刻多半已經不行了,一個個都被他們遠遠甩開,甚至有不少人,已經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坐著了。
科裏波獨自站在一旁,就這麽平靜望著。
他沒有看那些已經落後的人,隻是平靜望著最前麵的陳恒幾人。
“你們幾個留下。”
他揮了揮手,指向陳恒幾人,隨後又轉過身,看向其他那些已然趴下的人:“至於你們,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四周一片嘩然。
“憑什麽?”
有人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們是付過學費的!”
“你憑什麽把我們趕走?”
這是個看上去出身不凡的青年,身上穿著一身得體的紅色長袍,上麵還鑲著金絲,一看便出身十分不錯,家境十分富裕。
陳恒認識這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