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裏波先生,早上好……”
望著前方站著的科裏波,陳恒走上前,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科裏波有些意外的望了陳恒一眼。
“來的這麽早?”
他望著陳恒,顯得有些意外:“不多睡會麽?”
“不必了。”
陳恒恭敬開口:“已經習慣了。”
“不錯。”
科裏波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陳恒也沒有多說什麽,就這麽默默站在了一邊,沒有說話,保持著沉默。
當然,在那裏站著的時候,他也沒有閑著。
在科裏波有些意外的視線注視下,他拿起懷裏帶著的兵器,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開始練習。
他練習的不是別的,正是他自己總結出的那一套劍法。
經過了小半年時間的恢複,此刻他已經恢複了過往的一些技巧,在劍術上幾乎相當於一個劍術大師。
“這種劍術……”
一旁,注視了片刻之後,科裏波忍不住開口:“你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
上鉤了。
聽見聲音,陳恒心中一喜,表麵卻仍然維持著此前的表情,隻是帶著些意外:“是我父親的護衛長教的。”
“我從小便跟隨我父親的護衛長學習劍術。”
陳恒一臉老實,恭敬開口說道,將一切推到那位並不存在的護衛長身上了。
“很不錯的劍術。”
科裏波的臉色稍微變了些,視線中帶著些讚賞:“比那些純粹好看的禮儀劍術有用多了。”
“你父親的這位護衛長,過去一定是一個十分強悍的戰士。”
他望著陳恒,如此判斷道。
說到這裏,他望著身前的陳恒,不由升起些好感。
如他這樣的戰士,最清楚要精通一門劍術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盡管說有著老師教導,但眼前的陳恒能夠將這一門劍術修行到眼前這種程度,其天賦與努力同樣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