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所在乃是近年來受到石油富國支持的服從教滲透較多的地方,拜過去某些宗教民族政策以及依照某些辦法治國的濫觴,這地方的衝突其實還是挺嚴重的。尤其是在服從教徒區跟非教徒區之間交錯的地方,常常會惹出一些事情。而白浪現在就是這樣,戴著帽子的教徒說要搜查他租住的地方,看看有沒有酒跟大肉。
“開玩笑!喝酒吃大肉關你們屁事?”白浪本就不喜歡這種宗教,現在也是十分幹脆地硬邦邦地回答了這些人。於是言語衝突迅速地演變為武力衝突——這幫人本就擅長這個,他們仗著宗教民族的某種優待,對這個有恃無恐——而且還是在他們的地頭,雖然是屬於交錯地方。
幾個身強力壯的教徒衝了過來,然後以更快的速度直接仆街在地上。若是這種普通人也能打白浪,那他穿越了之後苦練三年的拳腳內力豈不都是白練的把式?他也沒想要驚世駭俗,也隻是普普通通地閃躲然後出拳,幹脆利落一拳一個,而且拳力控製自然也是極好,確保昏過去而不是直接死掉。
這下等同是捅了馬蜂窩,那群教徒哇哇叫著都衝了過來,帶頭的居然還是老頭兒。一股吃多了羊肉的騷味直接衝過來,白浪五感敏銳,也是皺了皺鼻子。這老頭帶頭為的是什麽?白浪又不是傻瓜,穿越前的記憶加上穿越後在市井裏牙行中當打手的見識立馬就讓他曉得,這老頭們要“碰瓷”。
“算你們倒黴,碰了也是白碰。”白浪幾乎都要笑出聲了,當下也是很快活地出拳。打這些人甚至用不著什麽拳法,換成其他正常的壯漢練個三個月拳擊,有點天賦也能做到。稍微閃躲下做做樣子,腳步前後左右動動,隨後雙拳收攏出擊,一拳一個簡單得很。“有個要訣就是瞄準下巴,一拳就足夠讓他們腦震**直接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