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聞上去就曉得不是什麽溫柔路數,現在看來塗上去簡直是上刑。”白浪想道,反正剛剛就嗅到了這藥膏頗有辛辣之意,再說了不是塗在他身上,自然是做旁觀者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慕榮華十分幹脆地痛昏過去了,然後第二把塗上去又疼醒如此反複直到渾身塗滿黑乎乎的膏藥——接下來是包粽子時間。
渾身打好繃帶,秦蓮兒也是說,“好在隻是失血過多精氣有損,塗好藥之後吃點大補元氣的就好了。”然後一樣飛快地紅了臉,這一次比對白浪還要紅,趕快跑掉了。看看慕榮華一副要死的樣子,白浪也不好多說,隻能是離開了——吃了個丹藥的慕榮華確實昏昏欲睡,這對他的恢複有好處。
“不過我記得他們上一次不是還兌換了什麽丹藥來著?”白浪回憶了一下,但是還是沒回憶得起來他們兌換了什麽丹藥。就在他出去的那一刻,另外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出現在走廊裏。這兩個人同樣渾身浴血,情況大概也就比慕榮華好點,而秦蓮兒也趕快將他們帶入房間開始處理傷勢——情況緊急加上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也就不避嫌了直接同時處理。
白浪沒有進去,醫生跟患者可以不避嫌了,但是他進去就不太好。所以白浪在將馬如龍送進去之後就出來了。
這一天大家都沒有再出門——除了秦蓮兒之外其他人行動都不太方便,不過拜藥王穀的神藥以及各自身體修煉的武功所賜,到了快吃晚飯的時候,基本上情況都好了很多。白浪隻覺得從骨子裏發癢,恨不得伸手進皮肉裏到骨頭上去抓癢,然而繃帶跟夾板打著,再加上他還有理智所以堅持了下來。
而慕榮華的樣子雖然前麵看上去好像要死的樣子,但是現在反而是愈合最快的——這藥王穀的藥膏雖然霸道,但是收口生肌補血的效果簡直就是奇跡。而馬如龍與慕容九秀情況不比白浪好,他們可是受了相當重的內傷,若不是秦蓮兒用烈陽屬性的丹藥替他們拔去經脈裏麵的陰寒之氣,恐怕回來沒多久就會變成凍結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