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以銀砂所鍛造的寶刀,專門就是用來切開這等修煉出一身橫練功夫的高手身體肌肉的。”秦蓮兒這樣說道。“銀砂……藥王穀可真舍得!”慕榮華嘀咕道,“這等材料專破氣功啊……就是實在不好得加上鍛造難。”他非常羨慕地看著這些小刀片。
這刀片的刀刃也就是一指長,刀片的形製各有不同,但是最大的也就是一指長。秦蓮兒拿著兩個小鉤子,“從我畫線的地方切下去,我來拉開。”
白浪看著這兩個人拿他的身體當作白條豬,就在這裏橫著豎著下刀,雖然塗抹了某種藥膏似乎沒怎麽感覺到疼痛,但是看上去還是挺可怕的。“你們兩個小心一點啊!這可是我的肉!能不能輕一點!別拉那麽開啊!”
劃開皮肉,將肌肉之中的碎骨取出,將斷裂的血管用細線細針縫合,斷裂的肌腱也是如此,大塊的碎骨用特別的藥膏粘合在一起,然後跟骨頭粘合並塗上藥膏,接下來縫合傷口——這種行為已經基本上跟白浪記憶之中的現代醫學手術別無二致了。
慕榮華看來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他對於秦蓮兒的這種治療方式也是瞠目結舌,“藥王穀都已經能做到這一步了?”他的話語白浪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真是神乎其神!”
“神乎其神?要不要你也來嚐嚐?”白浪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任誰看著自己好像一條白條豬那樣被人開膛破腹骨頭還被弄來弄去的,怕是都會有這種想法——切開刀口的時候秦蓮兒首先澆上去的是一種透明的藥膏,這黏糊糊的藥膏使得血水不會流出,所以倒是不像屠宰場那樣白浪的血流一地。
整個“手術”進行了一個多時辰,慕榮華如此功力也汗出如漿精力耗盡,反倒是秦蓮兒並沒有一絲一毫疲倦不堪的樣子。白浪也是精神萎靡——任何人看著自己被剖開,就跟豬玀一樣剔骨都會覺得精神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