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槍的家夥同樣也算是老手,泰國一貫以來治安也就是一般,做這一行的有大把機會摸槍打槍,甚至日常生活裏都要頻繁使用槍支,所以哪怕白浪眨眼之間便已經殺了四個人,那摸槍出來的家夥依舊來不及緊張就已經摸出了槍,大致對著白浪就開火了。這時候距離很近,也不需要準確地瞄準——或許那人還是為了拖住白浪讓自己能夠逃生。
總之,這人一邊開槍一邊就在往後退。
白浪運起自己金鍾罩的內力,而在這三五米之內,習慣了用手槍的人確實不太可能打飛——地方有限,自然也不存在能讓白浪閃避的大範圍空間。關鍵還是他殺了那三人的時間裏足夠那家夥開火了,在白浪向著那家夥撲擊的時候,這人開了有四槍,其中有一槍沒打中,但是另外三槍倒是擊中了白浪。
兩槍擊中了白浪護在前方的左臂,一槍擊中了肩膀。而白浪也是真正切身體會了金鍾罩的威力——這人拿的槍是什麽型號的,白浪一時半會也認不出,看上去倒是小巧玲瓏,不過彈頭在這個距離打在他身上的時候,白浪確實感受到了衝擊,也感到了疼痛。彈頭打破了他的皮膚,也打穿了一部分他的肌肉,但是被牢牢地卡在大約三厘米深的肌肉深處,而兩發擊中手臂的子彈之中有一發是打在骨頭上,更是幹脆地就被卡在骨頭上。
而肩膀上的一槍也是如此,彈頭被卡在骨頭上,打不進去,而血出的也不多,傷口更是將彈頭擠壓住。疼痛刺激了白浪,受了傷的老虎更為致命,這人第五槍是來不及開了,因為白浪帶著一股血腥氣已經撲到他麵前了——不僅僅是他身上被槍擊流出的那點血,更多的是擊殺沙發上三人的時候沾染上的血跡。
這一次白浪的手掌從上而下向前拍出去,這一掌自然也有個名目,傳統武術裏稱之為“大摔碑手”,算得上是極為剛猛的手法。而情況也確實是這樣,這一掌拍出去的結果就是這家夥整個上半身就好像真的被一塊大石碑砸中一樣,直接就爛了……這時候白浪才停下腳步,緩緩回氣,而肌肉在內力的運動下微微抖動,將卡住的彈頭擠壓出來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