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其他人的刀劍也已經到了,白浪一團身,一閃之下便用這個人做了自己的肉盾。當即就是血肉橫飛,這倒黴蛋被白浪一劍捅了還沒來得及去死掉,反而是被自家心狠手辣的同伴給分了屍。這飛出去的屍塊之中,甚至有直接就發黑發出腐臭味的,毫無疑問就是被喂毒的兵刃給砍的。
白浪自然身上也濺了血,這一番攻擊讓白浪身上也是出了一層白毛汗——這確實是他第一次跟複數的敵人,還是冷兵器的武林人近身搏殺,生死也就是在那一瞬間。這時候他反而覺得渾身滾燙,那股戰鬥的欲望突然變成了冷的,心有所感仿佛他清楚地知道了每一個對手現在的方位,他們的兵器長短輕重,出手接觸的快慢,兵器上勁力的流轉……
這是臨陣突破了,這或許才是白浪真正隱藏在心中的“掛”——這是鬥戰之掛,以前有類似的掛的那個虛擬角色可能叫蕭峰吧……不過白浪也有可能是錯覺,是壓力讓他產生了幻覺。反正到底是幻覺還是新類型人的突破,僅僅霎那之後就能夠知道了——因為對方如同剁餃子餡一樣的攻擊又來了。
這些武林人士跟白浪的檔次差不多,內力有但是不算太強,也無離體之能,隻是內力能夠讓他們力大身輕,還有能發揮一些原本沒有內力的時候會被認為是花架子的招式的真正殺傷力。對於白浪而言,這已經是非常難以對付的對手了,一對一他或許誰也不怕,但是現在是五六個人圍攻他一個,那可就要壓榨自己全部的潛力來戰鬥了。
這樣的戰鬥點燃了白浪的戰意,他一從破碎的“掩體”下竄出,頓時便身體一長——這又是他虎形真意的本事,渾身如同一頭大貓一般,脊椎彈動能收能放,收起來仿佛圓球,放出來直接便如同彈簧拉長一樣。手臂再度一探,手裏的短劍直接就捅進了某個武者的胸腹之間,一時之間白浪也不收回短劍,手一鬆便將卡在人骨之中的短劍放開,脊椎一彈,反身便是一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