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場景雖然大家沒法說,但是其實這個叫做慢鏡頭——心理因素造成的慢鏡頭。白浪的右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抓住了那正在大喊的左良玉軍中將軍的腦袋——由於是開宴席所以此人也就帶了個頭巾,大家看得很清晰,白浪的五根手指就如同摳入豆腐一般,直接帶著血水抓了進去。
人體最堅硬的頭蓋骨就跟蛋殼差不多,隻見這腦袋上一邊流下血跟白色的**,一邊這個腦袋就這樣被按進了胸腔之內,所以他後麵的話根本說不出來。這腦袋被按進去的人還手舞足蹈了幾下,方才頹然倒下。
所有人的喉嚨幾乎都好像被卡住一樣,就這樣呆呆地看著這一切,而白浪的動作他們根本說不出是快還是慢,好像直到這個人抖了幾下倒下去,白浪才轉到了幾乎同時跳出來攔在他麵前要護住左良玉的另一個將軍麵前。
而接下來的動作,大家也看得很清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沒法動——白浪的左手往前一探,這些將軍哪怕參加宴席也是穿著鎖子甲的,但是現在好像完全沒用……白浪的左手就這樣平平常常地伸入了這位將軍的胸膛,從後背突出的時候,大家還看見了手中抓著一顆人心。在場諸位除了鄧總督跟一眾舞女之外,哪個不是殺人如麻的貨色,這人心長啥樣一眼就認得出來——說不定還有人吃過呢。
但是這樣的情況,未免實在是太過於驚悚……白浪抽手,隨手將手中的心髒一丟,身形轉動之時已經直麵左良玉了。白浪嘴角含笑,眾人皆是冷顫一下,則莫不是一頭獰猛的老虎露齒而笑麽?到了這個時候,諸位將領方才如夢初醒,頓時都大喝,身後的親兵撲了過來——不過動作有些遲緩。
左良玉拔出了腰間的火銃,而兩個侍立的親兵直接抽出了腰刀擋在了左良玉前方,便要攔住白浪衝擊的路線。白浪衝擊之下,親兵直接揮刀砍下——這些都是親信家丁,被左良玉用銀子喂飽的,平日裏便是打熬氣力習練武藝,單論戰陣上的搏殺之術的話,恐怕未必在清兵的巴牙喇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