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看著那船,這小船不過兩丈長,恐怕也就能坐下一個船夫加上兩三位船客而已,大概還是隻能打漁的漁船。就在船即將撞上的那一刻,白浪往後麵退了幾步,“若是有火藥,爆了可不好辦。”白浪從來不覺得江湖好漢會搞不到火藥,這年頭隻要有錢,武庫裏的火藥盜賣出來根本不是問題。
不過若是要用武庫之中的火藥……敢用的人膽子確實也不小——武庫裏的火藥質量隻有天曉得能不能用,而且就白浪所想的,多半受潮甚至根本就是用泥混的居多。相比之下,若是他們能從韃子那裏買來火藥大概還更靠譜一點……白浪看著下麵的船——毫不意外地,這小船撞在官船上的時候並沒有被彈開,因為船頭有鐵鉤在撞擊的時候牢牢地釘住了。
然後完全不奇怪地,小船燒了起來,火頭串起還挺快的。白浪抽了抽鼻子,“還真是火藥,不過這可不是爆炸性的啊。想要靠這個就刺殺我?他們的腦子會不會太簡單了?”白浪對下麵的人喊道,“拿根鐵杆過來!”說完從二樓翻身就跳到了一樓。白浪伸手接過鐵杆,從側麵用力一搗,生生將那火船打斷,但是官船的船殼後側已經起火了。
於是船員飛快地用水桶跟唧筒抽取江水來滅火,而白浪就袖手在一邊看。就在他看的時候,那一對火焰般的吊眉微微一動,白浪的嘴角露出了微笑。下一刻,他猛然轉身,一把就捏住了刺過來的刀子。“就等著你們……”白浪的聲音並不響亮,甚至還帶著一種低沉的呼嚕嚕的聲音,就好像一隻大貓一樣。
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的功力匯聚在掌心,那被包紮的掌心甚至就連繃帶都沒有破,刀尖在上麵硬是無法刺破——照理說不應該是如此,現在看來白浪是真的有所突破,自己身上已經隱約有罡氣外放的成就了。其實他已經能做到一點了,那運起神功之後衣服鼓脹便是如此——不過那時候隻是鼓脹的衣服會泄去勁力,遇見利刃劃過還是會破損的。而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