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了啊!”
晨色裏,位於長嶺郡百安縣的府衙後院裏青竹蒼翠欲滴,一眼望去全是鬱鬱蔥蔥,晨風呼呼而過。一青年身著白衫,十指藏在袖中,靜靜立在那裏,任憑清風吹皺了他的衣衫。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天了,沈鈺還是有些不適應現在的生活,這樣沒有手機,沒有電腦的日子,仿佛就隻剩下了枯燥。
這個白衣青年姓沈名鈺,字恒之,景隆八年進士,而後被選派入了這百安縣為縣令,其實真正算起來,從他上任至今其實也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而已。
正因為跟周圍的人還都不大熟悉,也方便他糊弄了過去。
說起來,這百安縣可是相當出名的一個縣,不是因為它足夠富饒,而是因為這裏兩年沒了三個縣令。
第一個縣令因為貪汙受賄事發,所以被哢嚓了。第二個還沒到呢,就因為路遇山匪劫道而不幸身亡。至於第三個縣令也是到任不到一年,就因為水土不服加之感染風寒,最後就沒撐住。
雖然這些都隻能算意外,但百安縣卻成為了大家能避就避的地方。直到會試之後,無權無勢沒有靠山的沈鈺,才被派往了這裏,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父母官。
而剛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沈鈺正上街了解風土人情,恰恰就在街上遇到了富家少爺強搶民女的戲碼。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沒有喊人幫忙,竟然直接擼起袖子就上前阻止。結果是秀才遇上兵,直接讓人撞到在地,接著就是一頓暴揍。
最後,要不是百安縣的捕頭周原及時的趕了過來,他可能就成為百安縣兩年內第四個沒的縣令了。不過也正是如此,才便宜了穿越而來的他。
這兩天,沈鈺除了理順原主的記憶之外,也在研究腦海中突然出現的“俠客簽到係統”。也不知道這個係統是隨自己穿越而來的,還是穿越過來之後才在機緣巧合下覺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