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她已經進了縣衙中了?”
就在沈鈺跟金雨樓的人對峙的時候,不遠處有一行人正往這邊趕來,這其中就有早上被拉去遊街的杜文耀。
“是,師叔,我們看的清清楚楚,她的確是入了縣衙!”
“師傅,咱能不能不去!”這時候,旁邊的杜文耀小聲地說道:“我爹他說整個三水縣惹誰都行,唯獨這縣令不能惹!”
“哼,廢物,你還好意思開口!”冷哼一聲,旁邊的中年人明顯臉上掛著怒氣,那模樣就差給他兩腳了。
來的時候牛皮吹的倒是挺響的,說三水縣沒有他辦不了的事情。結果他們到了之後才發現,這貨竟然被人押著遊街,而且在脖子上還掛著牌子。
他程玉勝堂堂無涯劍派的飛鴻劍,那在江湖上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結果被這個弟子把這老臉都丟盡了,怎麽就收了這麽個不爭氣的弟子。
這要不是旁邊的師兄弟們攔著,當場就打死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一聽對方提起縣衙,他就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既然此人是入了縣衙,那我們就去縣衙找她,一個縣令而已,還敢不給我無涯劍派麵子?還有你,竟然被人家拉去遊街,這個場子我飛鴻劍一定得找回來!”
話落之後,程玉勝繼續向縣衙方向走去,剩下的所有人對視一眼也急忙跟上。不過就在他們快到縣衙的時候,一股可怕的劍氣衝天而起,仿佛要刺破蒼穹一般。
“好可怕的劍氣!”當看到這抹劍光之後,程玉勝臉上明顯一變,沒想到在這小小的三水縣,竟還能有這等高手?
“走,過去看看!”
當這一行人順著劍光找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老一少正在對峙。在青年身邊,早已躺了一地的黑衣人。那些人,應該就是死在剛剛那抹可怕的劍光之下。
“師傅,那就是三水縣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