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情況也不知道如何了?”
此時百安縣內,街麵之上大亂,好似到處都是為非作歹之人,那些行商者隻能藏在客棧裏麵望著外麵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他們這些人都有些身價,身邊也多少帶了幾個護衛,大家齊心合力之下,一時半刻也不怕外麵那些人衝進來。
但隻是若外麵的情況越來越糟的話,恐怕真有人敢衝擊他們這裏,讓他們不得不擔憂。幾杯酒下肚,就難免有人發起了牢騷。
“聽說,昨天縣令帶著人剿了飛虎堂,原以為是大快人心,誰知道今天飛虎堂剩下的人就鬧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飛虎堂稱霸百安縣多少年了,我們來這裏做生意都得上交一份。這麽大的勢力,得緩緩圖之才行。要我說,就是這個縣令太心急了!”
搖了搖頭,又有人接了一句,聲音之中透著對沈鈺的不滿。雖然往日來少不了受飛虎堂的剝削,但好歹那也算是有規矩在。相比來說,街麵上現在的情況更讓他們不安。
“你們知道麽,聽說這位縣令剛上任才沒多久,就把縣丞拿下了,現在又對飛虎堂動手。這還看不出來麽,分明是想在短時間內做出業績。卻沒想到人家反手就來了這麽一下,我看呐,這個小縣令八成是得服軟!”
“我要是他,我也先服軟。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犯不著這時候硬剛,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看看,現在亂了吧……”
“一群軟蛋!”靜靜的聽著周圍這些人的討論,二樓的一個少女滿臉不屑,甚至連看這些人的心情都欠奉。不僅如此,她還饒有興致的打開了窗戶看向了外麵,絲毫不怕讓街上那些人注意到。
“小姐,這裏危險,咱們還是小心為好!”這個少女正是沈鈺之前救了的陸思雨。隻不過,此時她的身邊明顯多了兩位護衛模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