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帶來絲絲暖意。樹影斑駁,耳邊傳來雜亂的蟲鳴之聲。抬頭遠遠望去,崇山峻嶺連綿起伏,在藍天白雲下,描繪著一幅多彩多姿的畫卷。
距離百安縣那場騷亂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如今也來到了夏日炎炎的季節。正午時分,街上行人匆匆,躲避著難熬的酷暑。
此時,衙門的捕快衙役都已經招全,報名的很多,留下的也都是精心挑選的好手。以前的那些人除了騷亂當日留下一起患難的,剩下的全部被辭退。
即便他們再怎麽解釋,如何的保證,周原也是一律將他們趕走。
雖然是共事多年的兄弟,可縣令大人交代下來的任務他又豈敢違背?何況,要說他心裏沒有點埋怨也是不可能的。
這一個月下來,也讓人見識到了沈鈺的手段。剛剛平定城內亂象,緊接著又在全縣推出“嚴打令”,對縣裏那些欺壓百姓的幫派或是街頭混混,進行前所未有的嚴打。
不僅給捕快和衙役們下了指標,而且還推出了一係列的獎勵製度,甚至喪心病狂的在街麵上各處都掛了舉報小箱子。百姓可以實名舉報,也可以選擇匿名舉報。
實名舉報的話,一旦查實,就會對舉報者進行獎勵。當然,捕快們抓人要求必須證據確鑿,有膽敢誣陷的,後果那是相當嚴重。
加之沈鈺一口氣將百安縣第一大幫飛虎堂給滅了,連帶著縣丞,縣尉兩人都被拿下,整個百安縣都在他的威勢下瑟瑟發抖,根本沒有人敢紮刺。
唯獨那些往日靠收取保護費,去碼頭抽那些苦力的收入,以及坑蒙拐騙過活的這些人,一個月內竟是被抓的七七八八,抓的縣令都準備把大牢給擴建了。
太特麽狠了,連小偷小摸都不放過,就差把隨地吐痰的都抓走了。搞的這些人也是滿肚子的委屈和埋怨,你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麽度過的麽,眼看著都藏進茅房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