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是什麽人,也敢來我百安縣放肆!”
聽著裏麵似乎要對周原用刑,門外的沈鈺一把推開了衙門的大門,大踏步的走了進去。他倒是很想知道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在他的地盤上亂吠?
坐在正堂處的是一身捕頭服飾,腰佩鐵牌的中年人,這副打扮應該是捕門的鐵牌捕頭。隻不過這位鐵牌捕頭大腹便便,與沈鈺印象中的差距太大。
不過想想也是,那邊是州府一州捕門總門,自然皆是精英。捕門的人也不是個個都這樣,偶爾出現些歪瓜裂棗也不奇怪。
“大人!”在見到沈鈺的時候,被幾人押住的周原當先是一喜,而後又是一慌“大人快走,這些人栽贓陷害於你,你快走!”
“放屁,本捕頭乃堂堂捕門鐵牌捕頭,最是公正無私,怎麽會陷害他人?本捕頭所言,皆有真憑實據!”
怒喝一聲,中年捕頭冷冷看向了沈鈺,臉上滿是嘲弄之色“你便是百安縣縣令沈鈺,你的事發了,你身為縣令不僅勾結江洋大盜,而且在百安縣內又是橫征暴斂,欺壓良善,種種行為已是證據確鑿,你可知罪?”
“滾下來,那是你該座的地方麽?”回答他的不是顫顫巍巍的求饒,而是一句冰冷的暴喝。
“本官讓你滾下來!”還沒等中年捕頭反應過來,冰冷的聲音再度在耳邊炸響,同時沈鈺的身影已經到了他的身邊,一隻手出現向他探了過來。
隻是這輕輕的一個動作,在他的眼中竟仿佛若高不可攀的巨峰壓頂而來,讓他感覺極度的無力。還未交手,氣勢上就已經一敗塗地,不由讓他勃然變色。
“高手!”這時候在中年捕頭腦海中,隻剩下了這一個念頭。緊接著一股可怕巨力傳來,直接將他給拍飛了出去。而中年捕頭則是狼狽的摔在地上,狠狠的滾了好幾下這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