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莫寒江心中一亂,這裏所有的一切絕對不能傳出去,無論來的人是誰,此人都必須死!
“本官三水縣縣令沈鈺!”陰影處的沈鈺慢慢的走出來,一手持劍,一邊靜靜的看著莫寒江,那平靜而冷漠的眼神宛若冰霜。
“啥玩意,縣令?”對方報出來的名號,差點讓莫寒江以為自己聽錯了,縣令?這年頭連縣令都要親自出來衝鋒陷陣了?你們過的得是有多不容易!
不對啊,三水縣的縣令不是一個老頭麽,啥時候換成這麽一個年輕人了。年輕人,你爹媽沒告訴過你出門在外別亂走麽。
不過雖然輕視,但出於謹慎,莫寒江還是緊緊的盯著沈鈺身後,仿佛在防備著麽什麽。一個縣令不可怕,怕就怕這小縣令後麵跟著一堆高手。
這群讀書人的不要臉他可是見識過的,表麵上大義淩然,實際上一肚子壞水,他可得防著點!
“不用看了,隻有本官一個人!”
“真就一個人?”再度看了看,好像這個年輕人身後也沒有什麽人,如此莫寒江才放下了心,還以為朝廷派遣了大批高手前來呢。
既然就來了這麽一個,那還怕什麽,幹他!
區區一個縣令而已,還敢學人單刀赴會,一手持劍裝的還像模像樣的!嘖嘖,年輕人沒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江湖險惡!
這時候,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沈鈺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當他說出自己是三水縣縣令的時候,得來的隻有輕視,連被鎖在那裏的幾名老者都沒臉看了。
剛剛他們還以為有人來收拾莫寒江了呢,結果就來了一個縣令,白高興了,你哪怕多帶上幾個捕快也行啊,起碼跑的時候還有個墊背的!
“說吧,你像個怎麽死法?”靜靜持劍而立,沈鈺一身劍氣隱而不發正緩緩凝聚著,隻等最後一刻一朝爆發便是最燦爛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