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段長河和幾個巡查分堂的總旗也在這時候跑了過來,看著地上躺著已經死透了的嚴紮,段長河一陣頭皮發麻,說道:“大人,禍事了啊!”
顧陌擰著刀,眼神之中依舊彌漫著血霧,沉聲道:“哪有什麽禍事兒?”
段長河心態都快崩了,哭喪道:“我的大人啊,您現在還沒意識到出大問題了嗎,嚴紮是巡察使,是您的上官啊,您殺了他,提刑司能放過您?刑天衛能不處理您嗎?更何況,那個張師爺剛剛也說了呀,嚴紮背後是燕王府三公子啊!”
顧陌瞥了一眼段長河,頗為失望的歎了口氣,說道:“終歸不是誰都可以是澤騫。”
段長河愣了一下,疑惑道:“澤騫?是誰?”
顧陌緩緩拖著刀向著嚴紮那一群手下慢慢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我的頭號軍師,如果他在這裏,他會說一句,殺得好!”
段長河嘴角一抽,道:“大人,您確定這是書生?”
顧陌微微一笑,說道:“他是書生,如果他在這裏,他應該會讓我……殺得更果斷更徹底!”
話音一落,
顧陌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洶湧澎湃的真氣,漫天繚繞彌漫朝著不遠處那幾個嚴紮的手下碾壓了過去,臉色冰寒,沉聲道:“嚴紮以權謀私,私設刑堂,殘害手下總旗栽贓陷害,企圖一手遮天不顧王法清除異己,我為了正刑天衛威嚴,也為了避免更多巡查府兄弟被嚴紮荼毒,奮起反抗,慘遭嚴紮襲殺,反抗之中,失手殺了嚴紮,諸位,有沒有異議?”
話音落下,擲地有聲,
顧陌身上的金光彌漫卻又纏繞著一縷縷黑霧,如神似魔,眼神裏不帶有絲毫的感情。
那幾個總旗沉默著,
顧陌眼睛微微一眯,說道:“鑒於嚴紮拉幫結派,我需要請諸位暫住巡查府,等待提刑司調查,諸位,也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