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府內,
幾個捕快打掃完大廳離開了,顧陌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個茶杯沉吟著。
段長河站在一旁,看著顧陌的臉色表情有些凝重,疑惑道:“大人,是有什麽問題嗎?咱們現在已經不用插手,不是正和您的意願嗎?”
顧陌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段長河疑惑道:“哪裏不對勁?”
“太順了,”顧陌說道:“這鄭領乃是被譽為秋鶴的接班人,也是一個從底層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地位的人,不可能是個蠢貨,他今天來這麽一遭,就感覺,好像是刻意給我一個可以撤人的理由。”
“這……”段長河輕聲道:“會不會是他沒料到大人你會動手?”
“不可能,”顧陌搖頭道:“我是什麽性格,他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他知道我這人脾氣不好還來挑釁我,那就說明他恰恰是希望我在暴怒之下直接撂擔子不幹了。”
說到這裏,顧陌突然重重的放下杯子,冷聲道:“他們肯定是已經發現了陰神門的行蹤,故意在給我下套,我這邊剛一撤人,他們立馬就查到陰神門行蹤,不論能不能抓到,都可以往我頭上扣一個屎盆子,到時候,秋鶴那邊必定以這個理由來打壓我!”
“啊,”段長河大驚道:“大人,那現在怎麽辦?要不,我們不撤人了?”
“不行,”顧陌臉色陰沉道:“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秋鶴這是擺明了要利用陰神門的事情給我下絆子,他們一計不成必定會再來,我們沒辦法次次防備,對於他來說,可以有無數次失敗的機會,但我,一次都不行!”
段長河眉頭緊皺,說道:“可是,我們現在撤人,不是正中他們下懷嗎?”
顧陌手裏捏著杯子,緩緩的喝了一口茶,冷聲道:“既然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那就把賊都殺了,落個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