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被丁赤和陳申叫醒了過來,睜開眼時,那兩個花魁娘子都隻是披著一件透明的薄紗,十分幽怨的看著顧陌。
顧陌笑了笑,
蚊子什麽的,就真的隻是惡趣味,他如今的修為,早已經是蚊蟲不加身,灰塵不附體。
他從**起來,直接丟了兩錠銀子在桌上便出了門,
當那兩錠銀子放在桌上時,本來還一臉幽怨的那兩個花魁娘子頓時就變成了滿臉驚喜,突然就覺得喂一晚上蚊子太劃算了,
這可比他們平時接待客人劃算多了,
就那兩錠大銀子,
她們平日裏一個月也不見得能賺這麽多。
當她們捧著銀子抬起頭時,
顧陌已經出了門,徑直往青樓外走。
“大人,”丁赤緊緊跟在身後,說道:“果然如您所料,提刑司動作太快了,這會兒就已經到了,城外峽穀那邊,怕是已經被封鎖了。”
顧陌微微頷首,道:“這是肯定的,如果這個反應都沒有,提刑司也不配那麽大的名頭了。”
“隻是,大人,”陳申在一旁說道:“我看那位巡檢多少有些來者不善的意思啊!”
顧陌平淡道:“無妨,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就隻是扣了莫家一點錢財,逛了一趟青樓,最多也就是一個定我一個瀆職的罪名,如今沒有秋鶴死咬我,那點罪名對我影響不大。”
“那就好。”陳申鬆了一口氣。
很快,
顧陌幾人就來到了知府衙門的後院。
剛一進門,
就看到大廳裏坐著幾個黑袍人,主位上坐著一個十分冷峻的男子。
顧陌走進來便拱手行禮,問道:“巡檢,貴姓?”
那巡檢冷淡道:“本官晏同,燕西巡檢。”
顧陌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本部的巡檢。
本來按道理來說,他作為巡察使,是該與燕西的高層都認識的,但是,他的情況太特殊,時間太短,一直也沒去燕西分部述職,基本就沒打過交道,就算與燕西分部打交道也都是直線與秋鶴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