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秉筆房,
任尤有些有些猶豫,說道:“老大,這李澤騫,信得過嗎?”
顧陌麵無表情,說道:“你等會兒安排人去調查一下他的情況。”
“是,屬下明白。”
任尤招了招手,對護衛嘀咕了幾句,又說道:“老大,那我現在就帶人去黑水街嗎?”
顧陌點了點頭,與任尤分路去了負責公幹的大院,名為停風院。
約摸過了一個時辰,一個手下來匯報調查情況了,拱手說道:“堂主,李澤騫的情況已經調查清楚了。”
顧陌點頭道:“說。”
那手下說道:“李澤騫原名李澤,後來為了讀書改名為李澤騫,是天陽郡下長嶺縣人士,為了參加科舉,變賣了家裏所有田地家產,帶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母親來了天陽城。
結果運氣不好,科舉失利,沒能考中舉人,又因為得罪人,直接被取消了往後的參考資格,不得已在天陽城找差事,當過賬房先生,也去碼頭搬過貨,最難的時候還去當過戲子!”
顧陌點了點頭,
這個時代,一個讀書人去當戲子,那真是放棄了所有的尊嚴,也難怪這李澤騫這麽急於想要出頭。
手下繼續說道:“前不久,他老母親病重,為了能夠有錢替母親治病,他在一個同窗門前跪了一天一夜,那個同窗才替他找了門路進了秉筆房。
不過,他初來乍到,人微言輕,在秉筆房不受重視,還很受其他師爺排斥擠壓,平日裏也就負責端茶倒水幹些粗活,可以確定不是曹浦的心腹。”
顧陌點了點頭,問道:“他那個母親住在哪裏?”
手下說道:“在城外貧民窟一個棚子裏。”
顧陌想了想,說道:“嗯,派幾個人去把他母親接來山莊裏,安排一個獨立院子,再派兩個丫鬟,另外請城裏最好的大夫替他母親治病,買最好的藥,還預付他三個月的月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