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騫是真的瘋,
就這麽當著數百號人的麵,策馬拖著熊井在黑水街的大街上跑了一個來回,
當他回來時,
那熊井已經成為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冰冷屍體。
他笑吟吟的從馬上下來,將熊井的屍體翻過來,身體已經爛了,麵無全非,肚子也被地上的石頭磨破,內髒都漏了出來。
“唉,果然是條硬漢子!”
輕輕踢了踢熊井的屍體,將繩子從他手腕上取下來,然後,他笑吟吟的走向野狼的另外三個義子,
“幾位與熊井乃是義兄義弟,想來定然也是一樣的硬漢子,正好在下還沒玩得盡興,嗯,幾位誰先來?”
李澤騫笑得很溫柔,單看神情,甚至還有點小靦腆,
但是,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認為他是個靦腆害羞的人,也沒有人會覺得他的笑容是溫柔的,
簡直就像是浴血的魔鬼。
“李先生……我……我和熊井不熟的,我是願意投降啊!”
“對啊,李先生,我雖然名義上是野狼的義子,但實際上就隻是他的手下而已,平日裏沒少受他苛責,隻是懾於他的凶威不得已在他手下的!”
“顧堂主威名遠揚,我心悅誠服,隻恨不能夠當顧堂主門下芻狗,李先生,隻是熊井不願投降,我們都是願意的啊!”
“李先生,我們知道野狼的財庫,也知道他把顧堂主的東西放在了哪裏,我們願意遞交投名狀!”
“……”
一時間,野狼那三個義子都被嚇得臉色蒼白,急忙投誠。
站在另一邊看熱鬧的顧陌知道時機差不多了,走過來,說道:“澤騫,好了,冤有頭債有主,野狼犯得錯事,他已經死了,人死債消,沒必要遷怒這幾位兄弟!”
李澤騫笑吟吟的躬身,然後就悄然退到了後麵。
野狼那幾個義子都是混江湖的老油條,哪裏看不明白,這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