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文軒卻是不理會陸長風,與他勾肩搭背,“長風,你瞧見沒,方才那樊家公子可是對著林小姑娘犯癡病呢,嘖嘖,花一般的小丫頭,就是容易招人惦記。”
陸長風淡定地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胳膊一捏,權文軒就發出一聲慘叫。
他連連吸氣,怪叫幾聲,待到脫了險,這才指著陸長風大罵,“你這個沒良心的,上回要不是我,你能在美人跟前露臉,還有上回,你出息了,竟然在市井喝酒與人動手,人家都報官了,哼,要不是我……”
權文軒一條條數落著陸長風的忘恩負義,見那人眉眼抬也不抬,這才索然無味地收了音。
他自顧自倒了茶喝了,眼珠子一轉,忽然福至心靈地大叫兩聲,大腿一拍,“哎呀,我的長風,你該不會是與美人鬧別扭了吧,這回可是老老實實跟著我十來天了。”
陸長風的眉頭飛快地皺起,隨後又鬆開。
這細微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離權文軒的眼,他嘖嘖兩聲,用過來人的居高臨下態度道,“我與你說,這女人吧,生氣了就要哄哄,哄得她高興了,什麽事都忘了……”
他滔滔不絕地傳授著經驗,見陸長風還是冷著那張臉,不由恨鐵不成鋼,“你看看你,要是有我一半聰明,那薛三何必——”
他說到這,話音戛然而止。
權文軒捂著嘴有些訕訕然,“那,那個,我不是,我的意思是——”
“若是人家姑娘隻是感謝你呢,”陸長風忽然開了口。
權文軒一張嘴張大得幾乎能塞下一枚雞蛋。
隻是感謝人家的林素兒此時又打了個噴嚏。
“素兒,你莫不是著涼了吧,等會我去給你熬點薑湯,”林芝兒一邊刷洗著粽葉,一邊囑咐她,“你夜裏莫要太晚睡覺,庫房裏的東西沒長腿,不會跑的。”
林素兒嘿嘿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