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俱是屏氣凝神地看著樂郎中給林東子查看傷勢。他細細給東子把脈,皺著的眉頭漸漸放鬆下來。
“我弟弟怎麽樣了,”林果兒見狀就焦急地問,“流了好多血,路上還耽擱了這麽久。”
“沒事,沒事,”樂郎中笑著道,“就是些皮外傷,都已經止血了,不礙事。”
王氏再三與他確認過,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如今神經極衰弱,再也受不了這樣血腥的刺激。
樂郎中開了方子,轉身就要走,“放心吧,東子真沒事,我鎮上還有事,就先走了。”
林素兒送他到門口,就將這段日子林東子的異常說了,擔憂地道,“也不知是不是與先前的病有關。”
樂郎中聽著臉色便凝重起來,隨後又苦笑道,“我醫術不精,實在是幫不上忙,不如,你們帶著他上縣城去找薛太醫瞧瞧。”
林素兒有些失望,也不再多說,看著樂郎中走遠了,這才回了屋。
撿藥,煎藥,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林東子沉沉地睡了過去。
林素兒一家人這才有空暇坐下來。
“娘,你就放心吧,東子這小子就是跌跤了,沒事,咱們小時候還不是經常跌得頭破血流,”林果兒笑著安慰王氏,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坐直了身子,“爹,娘,我去請樂郎中的時候,碰見了點事。”
“哦?鎮上又出什麽事了,”王氏顯然沒有放在心上。
林果兒一臉神秘,眨巴著眼道,“是二堂哥,他被人剁了一根手指頭。”
“啊?”
林家眾人一驚,林永武被人剁了手指頭,這又是怎的了。
林和安就道,“果兒,你該不會是弄錯了吧,永武好好的,又惹上了什麽事?”
林果兒重重地點頭,“錯不了,我去請樂郎中的時候,二堂哥就在樂郎中那裏呢,二堂嫂還一道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