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裏怎的會有老鼠,呆會得與符掌櫃好好說說,糧食都被糟蹋了,”林素兒心有餘悸地抓住陸長風的胳膊,不自覺又朝他身邊挪了挪。
陸長風額頭上的汗更多了,他努力調整呼吸才不至於讓自己露出端倪來。
“許是符掌櫃的疏忽,”他心不在焉地回著,捏著火折子的手已經汗津津。
林素兒哪裏知道這些,她本能地擠到他身邊,眼前浮現那肉肉的東西,頓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好了麽,找到了沒有,”她受不了黑暗中的沉默,“早知道,我就不把門帶上了。”
陸長風沒有說話。
他能說什麽,甜蜜的折磨,雖是折磨,那也是甜絲絲的啊。
又過了片刻,林素兒再也忍不住了,“要不,我也來找找,”說著,起身就要去尋摸。
陸長風此時還在緊要關頭,哪裏敢讓她亂動,也側身準備站起來。
黑暗中,林素兒就覺自己的嘴唇被什麽紮人東西擦過。
她一愣,隨後臉便漲得通紅。
陸長風也僵住了身子,柔軟的嘴唇貼著他的下巴滑過,整張臉都酥酥麻麻起來。
兩人都沒有再說火折子的事,各自安靜著。
待到陸長風又默念了數十遍清心咒,這才覺得身體裏的燥熱退散了。
他半是遺憾半是慶幸地籲了一口氣,“好了,找到了。”
黑暗中,林素兒就看到了陸長風那張堅毅的麵孔。
她低垂著眼瞼,不敢與他對視。
“我們快些吧,天色不早了,”陸長風像是沒事人似去搬糧食裝車。
大半個時辰之後,車便裝滿了,兩人鎖好門,趕著車去了符家米鋪。
與符掌櫃交割好,林素兒又對他提起了老鼠的事,符掌櫃詫異。
“不能吧,我昨日才去檢查過的,哪裏有半隻老鼠。”
陸長風清咳了一聲,“許是有老鼠,要不,你再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