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鄯?”
林素兒與林果兒一同驚呼,臉上都滿是不可置信。
林果兒更是猛地衝到二狗子跟前,拽住他的衣襟道,“怎麽可能,你肯定是聽錯了,葉鄯那個敗家子怎麽會——”
她說著,眼圈漸漸紅了。
不可能的,上回見麵他還趾高氣揚地譏諷她是飛上枝頭的烏鴉,一個活生生的人,怎的會沒了。
二狗子好不容易從林果兒手中掙脫出來,漲紅著臉道,“我,我沒有說慌,就是那個葉家,先前大當家還讓我去買過酒的那家,他家現在就掛著白,說是葉家的獨子沒了。”
林素兒心下一沉,拉著二狗子又細細問了一通,這才真信了。
她不由擔心地朝林果兒看去,就見後者正臉色慘白地坐在地上,往日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此時黯淡無光毫無神采。
王氏與林和安待在泰安鎮的日子更多,對葉家也隻是聽說過,兩人不過唏噓幾句,見林果兒這模樣,夫妻倆不由都嚇了一跳。
“果兒,你這是咋的了,”王氏去拉林果兒的胳膊,“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丁匪的目光晦暗,他靜靜看著林果兒,並未與往常一般與她鬥嘴,隻叫了二狗子便轉身出去了。
林果兒被王氏拉起,什麽都沒說便兀自回了客房,王氏還待要問,被林素兒拉住了。
“娘,讓素兒一個人呆著吧,她心裏不好受。”
王氏眼中閃過絲什麽,最後還是無奈地歎氣。
城裏的殺戮氣息仿佛也傳到了梧桐山,原先把下山打聽消息當成美差的人也不樂意下去了,整座梧桐山沉寂下來。
是以,林素兒一家再也沒聽到山下的消息,這般又過了大半個月,丁匪忽然找來道,“城裏的叛軍已經退走了,你們下山吧。”
林家眾人俱是一愣,頗有些不真實之感。
“真…真走了?”王氏遲疑地道,“前些日子不是還說成王的人馬已經打進了皇宮麽,咋的就退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