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聽著薛靖遠一番感歎,總算聽明白了。
他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薛靖遠,“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我沒有愛好男子。”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薛靖遠一臉你就莫要狡辯的神情,看著他隻是歎氣。
陸長風扶額,這樣自說自話的人,他能有什麽法子,甩著袖子便不理會他,直接回去了自己的屋。
薛靖遠看著他走得飛快的身影,再次感歎,青天白日的,這便要回去廝混,嘴上不承認,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他是不是該給人家去準備準備些好東西,薛靖遠摸著下巴開始思量起來。
且說陸長風疾步回了屋子,見林素兒窩在床榻上正睡得香甜。
她的臉蛋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般翹起,整個人極其靜謐安詳,陸長風看著看著不由有些癡了。
這一日很是混亂,他都來不及與她訴說自己的情意。
看到她的那刹那,他心中的狂喜幾乎是這輩子從未有過的。
她也想他這個事實,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仿佛是在雲端一般,又像是喝過梨花白,渾身懶洋洋的。
自從與她分別,他的腦中時常閃過她的一顰一笑,可那些遠不及她好生生地站在自己跟前。
睡夢中的林素兒不知是夢到了什麽,眉心微微皺起,陸長風忍不住伸出手掌撫了撫,她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
指腹下滑膩的觸感告訴他眼前的這一切並不是夢,他的一直飄飄忽忽的心便沉澱下來了。
他不知蹲了多久,待到天色漸漸黑下來之時,這才動了動僵硬的腿腳,緩緩往屋外走。
他要去見見丁匪等人。
林素兒這一覺睡得極沉,等她從甜夢鄉裏幽幽轉醒之時,外頭的天色已經黑透了。
她慢慢從床榻上爬起,就見對麵的案幾邊上陸長風正出神地捧著一本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