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半仙摸了摸胡須,好一會才道,“唔,這事啊,不算大礙,可行可行。”
林素兒對上這忽然惜字如金的胡半仙頓覺一陣牙酸,隻恨不能親自抓住他的衣襟大力搖晃。
你倒是說話啊說話啊!
林素兒眼巴巴地等著,胡半仙那幾句話說完了,端著酒杯繼續喝酒。
“先生,到底是如何,沒事吧?”
林素兒哪裏忍得住,一手便按住了酒壺,大有你若是不說,這酒便沒有喝的架勢。
胡半仙乜了她一眼,隻道,“小姑娘忒地心急,這事,好得很,等著。”
林素兒賠進去三壇酒,到底沒能從人家嘴裏掏出多餘的話來,隻好悻悻然回去堵陸長風。
隻是她在他門邊等了近兩個時辰,那人仍是沒有影子。
她自然不知,她等了一整日的男人,此刻正坐在胡半仙屋裏喝酒。
“你倒是個討了個好媳婦,”胡半仙撿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裏,有些酸溜溜地道,“老子這輩子怎的就沒有這個福氣。”
陸長風毫不客氣地就將這話照單全收。
“陸某確實得了老天眷顧。”
胡半仙忽而覺得後槽牙有些發癢,他冷哼一聲,將嘴裏的花生米咬得嘎嘣脆響。
“去牢裏見過那個平山的裏長了?”他開始說正事。
陸長風眼裏就閃過絲喜色,“不錯,多謝先生援手。”
胡半仙盯著他的麵孔看了好一會,低聲嘀咕了幾句“不對”之類的話,靠著椅子便小憩起來。
陸長風輕手輕腳出了屋,轉身去林素兒的屋裏。
他站在門邊躊躇著,房門忽然從裏打開了。
“站在外頭做什麽,進來吧。”
林素兒本是坐在**發呆,見屋外的那道影子晃來晃去就是不進來,不由急了,索性自己起身開了門。
“你還沒睡?”陸長風仔細打量她的神色,見她雖有倦色,精神瞧著卻還不錯,頓時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