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宮,陸長風抬頭看著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色,想著家中的小姑娘,臉上露出絲笑意來。
他敲了敲馬車壁,“來寶,抄近道回去。”
來寶答應一聲,馬車很快便跑了起來。
陸長風還在回想著殷國舅等人的反應,馬車忽然猛地停了下來。
“出什麽事了?”他皺著眉頭掀起簾子,就見馬車前方,已停著一輛馬車。
與陸長風有七八分相像的臉出現在陸長風跟前,他臉上的神情也不由繃住了。
“父親——”
陸長風叫了一聲,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先回府再說。”
馬車很快又跑了起來。
陸長風捏著眉心吐了一口氣。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馬車在一座寬敞的宅子前停了下來。
卸下門檻,馬車繼續往裏走,到了二門,陸長風父子下了馬車。
“你跟我來,”陸經沉著臉招呼一聲,背著手就往外院的書房走。
兩人在書房坐定,待小廝上過茶水退下去,陸經看著陸長風才露出一個笑來。
“今日這事,你做的不錯,”他撫著胡須,“隻要有這劍,無人再敢懷疑當今的正統,也不會有人計較你放跑了成王的事。”
陸長風端起茶杯慢慢喝著茶沒有說話。
他南下去接素素的時候,父親便給他送了七八封加急的信,說的不外乎便是朝中有人彈劾他與叛王勾結故意放人。
陸經高興過後,笑意又落了下去,“成王的事,你到底理虧,日後,不許與李家的人來往,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又是一樁事。”
陸長風抬起了頭,“父親說的這事,我不應。”
陸經頓時拉下了臉,“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回做了什麽,那李章弘好好的跑去投靠了成王,你可是他的學生,這事,滿朝上下都知曉,這個時候,你不避嫌著,難道也要被扣上私通叛王的名聲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