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陳澄是伴隨著父親低沉的聲音入睡裏,他窩在父親的懷裏,感受著來自父親身上的溫暖與安全感,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夢裏,爸爸媽媽說,要帶著爺爺,姐姐和他一起去城裏,他們以後都會生活在一起。
翌日早早醒來,陳澄睜開黑黝黝又清澈的眼睛,仰頭看著陳立,露出一抹傻笑。
昨晚做的夢真好,如果能實現就好了。
不過,陳澄也知道,那隻是夢而已,
不過,能有一個夢,他已經能很高興很高興了。
等到陳澄吃完飯,到外麵溜達的時候,就聽到了張金虎被人套麻袋,打得鼻青臉腫的消息。
“聽說張金虎是昨晚被人套麻袋揍的,現在躺**呢。”
“張金虎就是太嬌氣了。我沒覺得他傷得有多重。那人就應該下手再狠一些。”
“沒錯,我也早就想打張金虎。不知道是誰那麽厲害。”
“噓,這話可不能讓張家知道,不然我們準倒黴。”
紅橋村人紛紛議論,誰讓張家在紅橋村裏鬧出的事情是最多的,而且張家一向囂張跋扈慣了,如今能被收拾,眾人就差拍手叫好了。
陳澄聽著這消息,心情特別好。
張家那邊,張金虎的爺爺奶奶守著**的寶貝孫子,流淚的同時也罵罵咧咧的。
那嘴裏的咒罵很是難聽,讓人很不舒服。
他們說了,等找到那個套他們孫子麻袋的人,一定要弄死他。
可問題是,他們找不到那個人啊。
一來,張金虎被套在蛇皮袋裏,根本看不到人是誰,那人也沒有發出聲音,二來,紅橋村就是個交通閉塞,落後的農村,自然也不會有監控這種東西。
所以,張金虎隻能白挨揍了。
“一定是陳澄,一定是他幹的。”張金虎躺在**嚷著,眼裏滿是怨恨之色。
昨天他搶了陳澄的玩具車,奶奶又打了陳漓,直覺告訴他,一定是陳澄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