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音輕飄飄的話,瞬間讓林大夫汗如雨下,他忙慌亂求道:“夫人,我錯了,請您別將我趕出國公府。”
要知道當國公府專屬的大夫,油水肥,最重要的是出去別人看在你是國公府大夫的麵上,都會對你禮讓三分。
因著這個位置,他不知道享受了多少優待,又怎會心甘情願將退出了。
殷音搖了搖頭,似乎頗為可惜道:“其實本夫人也不想的,林大夫的醫術,是我們國公府認可的,可惜啊……”
林大夫又不蠢,哪能不明白殷音話裏的意思,她是在怪罪他今天來得遲啊。
可那也不是他願意的啊,分明是……
林大夫扭頭看了旁邊的沈淑綿一眼,在沈淑綿略有些驚慌的目光下,大聲道:“夫人,不是我不願來,實在是沈小姐不願我來啊。”
沈淑綿心裏暗暗咒罵了反水的林大夫一聲,美眸泫然欲泣道:“林大夫,你怎能含血噴人。元嘉是我侄兒,他生病我著急都來不及,怎會故意不讓你來。你莫要冤枉我。”
說著,她又抬頭看向殷音,帕子捂著嘴,抽噎道:“表嫂,你要相信我。”
殷音心裏輕輕一嗤,若是原主,可能還會信,但她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她淡淡道:“沈小姐,我信不信你,不重要,我若真想知道,動用國公府的人去查,總會知道你們說的誰真誰假,不過,我並不想去浪費時間。事實究竟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即可。”
沈淑綿還想再說什麽,但殷音惦記著屋裏的小家夥,沒心思再與他們掰扯。
她平靜又帶著冷漠道:“即日起,林大夫不再是國公府的大夫。”
“將雲鬆院裏去請林大夫的小廝打二十大板,告訴他,誰才是這個府裏真正的主人。若下次再犯,直接叫來人牙子拉出去賣了。”
“雲鬆院的小廝丫鬟,照顧主子不利,導致主子生病,罰月例一個月,再有下次,也拉去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