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屬下帶著東媖去挑房間,留下殷許和贏勾兩人。
看著對麵老神在在飲茶的男人,方才鬼魅般的壓迫恍若錯覺,贏勾猶豫了一下,眼眸微眯:“你剛剛那一手……”
噠。
水杯在桌麵嗑出聲響,殷許眼皮微撩,冷淡的眸子掃過贏勾:“有什麽問題嗎?”
“不……隻是覺得很像是我認識的一個人……”被那雙眼睛盯上,贏勾渾身冰冷,即便早已沒了呼吸,但在此刻,也似乎能感受到不能呼吸的痛苦。
他咽了口唾沫,不怕死的試探:“那神之一手,明明能感覺到胡牌的氣運在南,但伸出手,仿佛掠奪了氣運一般,明明不是能胡的牌……”
就像是他本人一樣,平淡之下暗潮湧動,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最後的贏家會是誰。在一片潛藏的迷霧中,當那雙眼睛睜開的一瞬間,優勢就被掠奪了。
沒有人能從他手裏贏牌,給予希望又殘忍掠奪,真相揭露之時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那是比之後卿還要惡劣的存在。
可那人……
明明被關入妖獄幾百年了,現在應該死了才對。
難道是……
贏勾被自己的猜測驚得直冒冷汗,他捧著水杯,一時口幹舌燥:“你、您,是白先生?”
是跟隨在饕餮左右的那位白先生?
九州府從戰國七雄開至唐末,曾經是何等的輝煌,是人妖兩族公認的極樂之地,即便是天子也會慕名而來。
身在其中,就便如身在極樂,隻要付得起代價,滿足世間貪婪之主饕餮的欲望,他身邊的白先生就會行動。
跟隨在饕餮身側的白先生,從未有人見過他的真容,沒有人知道白先生的種族,他存在千年神秘莫測,隻要付得起代價。
即便是神明也無法逃脫他的暗殺,哪怕是國運之龍也能送上餐桌。
隻是不知為何,自唐末白先生與饕餮分道揚鑣,九州府再未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