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付鳥似雞非鳥,味道偏雞一點。用來炸全家桶,要把表皮炸得金
尚付鳥似雞非鳥,味道偏雞一點。用來炸全家桶,要把表皮炸得金黃酥脆,多出來的翅膀頭、爪子砍掉,頭埋在地裏給祝餘當養分,炸一對腿、一對翅,剩下的把肉撕開加上其他的配菜,弄成肉塊裹上澱粉去炸雞塊。
熬番茄醬則是最簡單的。
收拾尚付的時間,東媖已經把自己洗白白抱著兔子玩偶盤腿坐在沙發上,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小龍崽穿著寬鬆的休閑短褲,大白腿露在外麵晃悠。
他拿著遙控器胡亂按台,嘴裏還叼著一根冰棒,好久沒見殷許進來,一手攬著娃娃,一手拿著冰棍,噠噠跑到了院子。
彼時天空擦黑,黯淡的黃昏將天幕熏染,如墨進水中化開看不清的昏暗。
男人正蹲在地上,細碎的黑發已經長了不少,鬆散搭在耳邊。健壯高大的身形即使蹲下也顯得不同尋常,猙獰可怖的妖紋在昏暗中並不明顯,如同陰影附著在皮膚上,醜陋的咒枷鎖在脖間被黑發遮掩。
手腳麻利的用水管把肉、盆衝洗之後,把東西都收拾進了盆裏,汙水流淌進菜地。
不知道是不是東媖的錯覺,他覺得地裏的植物比早上要精神許多,牆角的月季悄悄伸出了花苞。
“在幹嘛呀?”小龍崽在門邊鬼鬼祟祟的探出頭,軟乎乎的兔子玩偶從手臂上垂下耳朵。
像是兩隻軟乎乎的生物一起偷偷看人,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捏一把。
殷許滿身血腥,抱著盆沒有走近,而是隔著濕漉漉的院子說:“想吃全家桶嗎?”
小龍崽今天買的全家桶還沒吃幾口,全浪費在地上了。
雖然今天吃了奧爾良烤翅,但要是有烤雞的話,東媖還是高高興興的答應:“要!”
殷許勾了勾唇,讓他往裏走。
要炸的東西都先醃製著。
殷許進了廚房,拉著下擺往上脫,手臂微微用力,漂亮的馬甲線牽動腹肌,上麵的妖紋栩栩如生,如有火焰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