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肉的精髓是那糖色,拿最好的細白砂糖去炒,炒到變色冒泡,顏色差不多了再把洗好切塊的白肉倒進去炒,加香料煸炒出味,倒醬油、胡椒去腥提味,色逐漸就上來了。
隨著火越來越熱,小白沫就上來了,清一清,再倒點醬油調色,也不急著撒鹽,蓋蓋子壓著大火煮,裏麵湯汁翻滾了再大火爆炒,蓋住燜二十分鍾。
一打開,色有了,味有了,再倒鍋裏麵炒收汁,這個時候放鹽調味正好。
夾起一塊肉,紅彤彤的糖色看著就很好吃,還流著汁,拿筷子輕輕一夾,煮爛的肥肉連皮一起掉了,看那斷口都不是白色的,吸滿了湯汁顏色很深。
一聞就是肉香。
那隻大彘太大了,重明把屋裏頭的大鍋翻出來,夠炒十幾人飯的大鍋,用幹淨的鐵桶裝肉,炒了好幾鍋,裝了滿滿三個鐵桶,白花花的霧氣往上冒。
除了這個菜,還有雜魚煲。
雜魚都是半個巴掌那麽大,小的隻有手指大,清理的時候那群鳥在旁邊打轉,張開嘴討食。
兩人撈了兩大桶回來,就被這群炫魚機器炫走了一桶。
重明看了看魚,知道東媖能吃辣,分成兩份,一份做不辣的雜魚煲,一份做雜魚辣子,紅彤彤的幹辣椒往裏麵放,煮出來聞著味都嗆人,紅彤彤的紅油裏一撈全是辣子。
拿盆裝得滿滿當當端上桌。
別人看這大鍋菜,不知道還以為幾十個人吃。
他們端著碗在前院坐著吃,蒸了一木桶米飯,拿大勺子舀菜吃。
夫諸不吃肉,好奇的吃了口辣子,被嗆得眼圈泛紅,對於顏色紅豔的五花肉十分恐懼,坐在屋簷下懷著敬佩的心情看著他們吃肉。
重明之前就是在北方那地做生態保護,以前輪流來做飯,一個人炒十幾個人的菜,炒大鍋飯十分熟練。
拿著大勺可勁給東媖添肉。
“快吃,崽崽快吃,再不吃就要被這兩個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