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媖想不明白蠻蠻的問題,而且與這個問題相比,他現在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要解決。
此刻他目瞪口呆、難以置信、滿臉茫然的站在小區的大門前,隻是離開了幾個小時,小區就像是被人強拆了一般,原先高檔的小區安保門被撞得七零八落,各種東西四散在地,保安們互相攙扶瑟瑟發抖。
他一下車,「轟隆」院牆就倒了一麵,還有幾麵破了大口搖搖欲墜。
“這……這是怎麽了?”
不隻是東媖,其他陸陸續續回來的業主看到門口這糟糕的局麵也呆了。
“哎呦喂,這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啊……”
“這是遭賊了還是強拆了?總不能是恐怖襲擊吧?”
業主們三言兩語,就已經決定要報警了。
保安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物業得知消息派人過來,先警察一步跟業主溝通情況。
保安們在業主的圍攻下磕磕絆絆的講述了一起耗牛襲擊案,那牛身強力壯,一出現就攻擊人,他們保安為了自身安全就降下安保設施,結果就是這些東西被撞得七零八落,眼看著大牛衝進來就要死人之時,一個男人出現了。
話說到這,業主們七嘴八舌捧話:“男人?哪個男人?”
“他出現了,然後呢?你快說啊!”
……
保安們看他們這麽八卦都無語了,很想說他們不是說書的,但後麵發生的事比小說還要稀奇。
保安隊長看業主這麽好奇,摸了把臉搬了張凳子語氣誇張,手掌一擺說書的味道就來了:“那個男人赤手空拳從小區裏麵出來,隻一對視,罪魁禍牛就開始顫抖,然後拔腿就跑。隻見那個男人三步並兩步,一手抓住耗牛的牛角,然後一個過肩摔,把牛摔在地上。
耗牛還欲掙紮,四肢亂踢,被男人大掌一抓一擰,它嘶吼一聲四肢就軟趴趴垂著,徹底沒有了反擊的力氣。然後那個男人,他拂去身上灰塵,三下五除二把扭曲的牛腿複原,讓耗牛馱著他,一步一步往小區裏走。你們現在進去,應該還能看到腳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