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貓從茶幾跳到高台,它腳步輕盈,一雙眸子溢滿了濃鬱的惡意。
橘貓從茶幾跳到高台,它腳步輕盈,一雙眸子溢滿了濃鬱的惡意。
“說點正事吧,我小爹呢?”
在橘貓跳出去的一瞬間,殷許手指微動,風在指尖流轉片刻後散去的無影無蹤。
“喵嗚——”提起這個,饕餮舔爪子的動作一定,眉眼彎彎似乎在笑,眼神卻是冷的,可愛的外表下男聲嘶啞:“死了。”
“那個不成器的瘋子,一個為了窮奇什麽都能做的牆頭草……我還以為他有什麽本事,和窮奇死在了妖獄,倒是不錯的選擇。”
“哈哈哈,廢物!廢物!”饕餮尖銳瘋狂的大笑,貓爪彈出尖爪,眼神猙獰怨恨。
“那個廢物!沒用的玩意!就他那個廢物,還敢算計我!”
突然它眼神一變,直勾勾的盯著殷許:“你呢,你現在是從我還是逆我?”
沒有遭受攔截的橘貓一爪子鉤在殷許的領口,鋒利的爪牙亮出時銀光微閃,它的眸子冷漠又戲謔,爪子在溫熱的脖頸撫過,似在判斷下手的位置,一雙獸瞳興奮的眯起縮緊成線。
卻意外扒拉出小龍崽的妖紋,它瞳孔一縮,橘貓喵嗚一聲,揮爪向下,銀光一閃。
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將它從領口吹落,一溜煙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暈頭轉向的倒在地上,目光中出現一雙修長白皙的腿。
沿著腿往上看,越過精致優秀的下顎線,是一張冷魅神顏。
男人麵色沉靜,深邃的五官早已超脫了俗世,精致眉眼灼灼惑人,散落的亂發遮住飽滿的額頭,遮去鋒利的眼尾,徒留下眸中一點墨色凝在眼前,像是無法探究的天道星辰。
“你究竟是怎麽回事?!”橘貓瞬間炸了,它一溜煙起身躬身扒拉著男人的褲子,一頭竄到肩膀,爪子瘋狂抓撓殷許的亂發,尾巴煩躁的一掃一掃。